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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朗普引发市场震荡,美军或介入国债危机?解放军已备战应对

2026-08-25



2026年8月21日,特朗普在白宫南草坪准备登上“空军一号”时,记者向他提问,若美债长端收益率无法降低,将如何应对。他毫不犹豫地回应:“最终的干预手段是美军,如果需要的话,将会动用。”这一表态看似随意,却将“军队”和“国债”相提并论,让全球市场无法忽视其潜在含义。美国的债务已突破40万亿美元,利息飞速增加,这时总统提到军队,这一言论的深意显然超越了单纯的金融问题。

目前,美国财政部已确认,截至8月19日,联邦债务首次突破40万亿美元,具体为40.05万亿。这个数字庞大,普通人难以体会其严重性。可以说,美国就如同一个透支的信用卡用户,面临提高利率的压力,每天醒来都得支付一大笔利息。国会预算办公室的数据显示,在2026财年的前十个月,即从2025年10月到2026年7月,美国的净利息支出已高达9630亿美元,日均约31.8亿美元,全年总支出将有可能超过1.2万亿美元,这一支出已超过国防预算,成为联邦支出的第二大开销,这才使得特朗普的发言背后的紧迫感愈发明显。

虽然美债并非无人问津,但购买者的挑剔程度不断增加,利率上升令美国在偿还利息时承压日益严峻。利息越高,财政部发新债的需求便越大,结果便是新债供应过多,市场对此的反应是要求更高的收益率,这一恶性循环如同滚雪球越滚越大。8月18日,3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一度突破5.33%,创下近19年来的最高纪录。贝森特在8月20日将债券回购规模从20亿美元扩大到至少40亿美元,试图平抑市场。但这小额资金置入庞大的债务池中,效果如同以水枪扑灭山火,短暂效果过后,收益率再次上扬至5.27%。特朗普随后表示自己并未指示贝森特采取措施,而是言及“终极手段是军队”,这意味着财政部的回购只是一种表面的解决方式,无法遏制根本问题。华尔街对此也十分清楚,常规手段已所剩无几,市场不再容易被这种安抚语言所打动。

值得注意的是,美军并不会真的步入交易大厅,用武力强迫基金经理买入美债。特朗普所提及的“军队选项”,实际上可以理解为一种政治暗示,即若债务卖不出去,就可能制造外部危机,令全球资本恐慌,从而促使资金流向美国,顺势接手国债。此种思路并不新奇,美元的霸权也擅长借助安全事件吸引投资者,美债则最爱借助避险情绪获利。但是,当美国总统开始将军队视为债市的工具,意味着美国的财政焦虑已不是单纯的数字问题,而是上升到军事战略层面。

从法律的角度看,动用军队强行推销国债并不可行。《反叛乱法》专门应对国内暴动,《地方保安法》则限制军队介入民事事务。此外,美国最高法院在1952年的钢铁公司案中也限制了总统以紧急状态干预经济的权力,这意味着美军并无权利强靠财政部施压交易员。市场并不是战场,债券交易柜台也不是军事目标,彭博和CNN的分析表明,美国缺乏合法机制让军队介入以降低债务收益率。但实际上,华盛顿的真实意图可能不在于“强买强卖”,而是制造一种舆论气氛。历史上,二战时期大量欧洲资本流向美国,因为美国本土避开了战争,这让美债成为了全球避险资产。今天若要重演这一幕,可能会在东亚或中东制造局部冲突,激发恐慌情绪,使得资本回流美元资产,进而降低美债收益率,缓解利息压力。

这一所谓“军事冲突引发避险买盘”的说法,表面上听似金融术语,实际则是以别国危机换取自身融资的机会。然而,此类老套路在当今未必奏效。据新华社今年3月的分析,最近美以冲突下,10年期美债收益率反而升高了20个基点,显示出美债的避险属性正在减弱。市场不再单纯地认为只要外部局势动荡,美元资产便必然安全。美国面临三大现实挑战:制造业空心化严重,造船、武器和技工的生产能力和冷战时期无法相比。真正发生大国冲突时,仅靠口头号召无法弥补供应链的缺口。当前,美国的利息支出已预期超过1.2万亿美元,而军费大约为1万亿美元,利息已超过军费,战争只会进一步加剧赤字。美国一味仰赖债务生活,再借助战争发债,只是在给自己提供短期痛快,实际上是加重了财政病痛。

如今,中日英等主要美债持有国已在调整自己的债券仓位。中国在6月的美债持有量仅6334亿美元,处于2008年以来的低位。资本市场已经不再条件反射般地追捧美债,美国试图通过外部危机促使资本自动回流接盘,恐怕不会一帆风顺。如果更多国家开始采用本币进行结算,避开美元体系,美债的“安全牌”效果将大打折扣。特朗普的言论所暴露出的,是美国在债务压力下可能做出的冲动决策,这让中国必须保持警惕,以应对潜在风险。

尽管美国不一定会与中国直接开战,真实的策略更可能是武装日本、菲律宾等盟友,制造局部危机,从而吓退亚洲资本,并促使市场回归美元资产。《环球时报》评论指出,这实际上是“内债外转”的典型模式,简单来说,就是美国自己锅里的水已经煮沸,却想把蒸汽导向他国之中,它不必亲自拂袖而去,但可能会暗中施刀。